就拿出七两多碎银:“你拿好,还有药材,照往这里送就是。”
范羽谢过,出了药铺,不远就是一成衣铺,进了里面,掌柜的不出柜,让伙计接待。
一套棉絮长袄,外加两双鞋,就是三两纹银出去,又选了一身单衣,到手还没捂热的银两,就去了大半。
临了,用二钱碎银,买了一块白布,借了笔墨,沉吟后,写下:七分问天,三分问我。
掌柜的伸长脖子,嘲笑道:“你还能算卦?莫不是骗人钱财吧。”
范羽吹了吹墨汁,也不恼怒,反问道:“掌柜的不信?要不你算一卦,一两银子而已,不准不要钱。”
“一两银子?”
掌柜的瞪大眼睛,连连摆头:“不算,不算,我好好的,算什么卦?”
范羽眼睛往上一瞟,轻笑:“也罢,既然掌柜的嫌贵,那范某送你一卦,短则半个时辰,长则一个时辰,掌柜的必有血光之灾。”
墨干,携之而出。
留下掌柜和伙计面面相窥,半响后,掌柜的恼怒:“这江湖骗子,竟敢咒我有血光之灾,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方要起身,结果木架上,落下一匹布,木板角正好砸在他头上,‘哎哟’一声,头破血流。
……
范羽出去后,忍不住大笑,倒不是他神机妙算,未卜先知,而是那布匹摇摇欲坠,下面正好是掌柜。
谁叫他狗眼看人低,冷言冷语嘲讽呢?
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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