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久久长叹:“范羽,你我师徒一场,为你多留半日,拖住凶人,也算对得起你了,能不能逃得性命,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范羽匆匆告别,飞也似地往家里赶,走到一半方才想起,忘了问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又往哪里去,于是又往回赶。
谁知,人去楼空,只有一封书信放在神像前。
“范羽,如若你看到此信,说明为师已经离去……”
范羽脑袋一片空白,后面的内容都未看清,久久才放下信,软瘫在地。
一个时辰后,县城。
范羽双目无神地走在街上,转过一个弯,刚要迈入小巷,忽地一股极度心悸之感,刺激得他浑身发麻,身体僵硬不能动。
“范兄,范兄?”
巷子外摆摊替人写家书的老秀才,见范羽一动不动,脸色铁青,额头虚汗滚落,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拍了拍:“你怎么了,怎么不回家?”
这一拍,把范羽给惊醒,立即低下头,转身就要走,忽地又回过身,僵硬着脸一笑,对老秀才道:“葛兄,借你笔墨一用。”
说着,提笔就在一纸张上写,不敢耽误时间,只寥寥数笔,就把信塞进老秀才手里,深深作揖:“拜托葛兄,把此信交于我娘,谢了。”
旋即,跑也似的钻进人群。
留下满脸愕然的老秀才,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范羽离去的方向,跺了跺脚:“唉,这叫什么事?”
三天后,一处老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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