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
仁王摆着手说:“诚儿,奴隶的事,还是重新考虑吧!”奴隶是国家的根本,生产劳役都离不开。
范天诚没想到,最简单的地方,确实反对最激烈的。脑海在不断思考,灵光一现说:“我本公子没有功绩和威望,以后怎么登临王位。这次治理旱涝就是功绩,奴隶分田就是仁义啊!”
仁王听见要继承王位,直接拍桌子站起来,恶狠狠的说:“这事就这么定了,谁敢反对。”
众大臣都被仁王吓到,没有一个敢说话。仁王为了不当国王,也是疯了。应该是整个范家都是疯子,老国王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公子会怎么样。
孙福站起来,先恭恭敬敬的行礼,再大声说:“奴隶这事可以同意,但是钱财和粮食,就无能为力。库中并没有这么多钱粮。”
仁王无奈的坐下,多年期盼的事情即将实现,却又突然失败。感到非常失望,这王位还得坐很长时间。
议事殿安静下来,这时候都不敢出声。都明白仁王的心思,看那失望的样子,想笑又得憋住,实在难受。
“哈哈!钱粮都已经解决,还有不少富余,可以补充库中。”范天诚大笑起来,像胜利者样。
这批钱粮可不是小数目,都愣愣的看着,想知道哪里弄来的。
仁王吃惊的说:“诚儿真的解决了?就是把你爷爷卖了,也不够啊!”
李氏轻轻咳嗽下,提示仁王说话注意点,毕竟老国王还在。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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