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教授她的方法,她再重复时总能做到十分精确的完美复制。
若是此时有精准的测量器具,怕是不难发现,她每一步所用的食材,在重量上几乎与符婶一致。
甚至在第二天,她总会在符婶的手法基础上添加新的想法。
“呦,怪不得昨儿个吃了蒸蟹你就问我家中有没有橙子,今儿个又起了个大早把昨日蒸蟹的肉全挑了出来。”
符婶瞧着在顶部开了口的黄灿灿的橙子皮,赞不绝口。
橙子肚中是剥好的蟹肉,因着用酒醋水蒸熟,其肉不仅去了腥,还有橙子的香味,再配上醋和盐,其风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你是怎么想到的,这道菜可有名字?”
蔡静涵笑着又递给符婶一只橙子说:“许是我在……在什么书籍中见……见过,便……便想着试一试,这道菜名为蟹……蟹酿橙,没想到竟……竟然做成了。”
符婶夸赞道:“那是你有天赋,估计再过段时间老婆子我就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蔡静涵只是笑着,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对于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菜谱,完全没有记忆……可是为什么她会知道,为什么做菜的时候,一点生疏的感觉都没有。
剥蟹壳时仿佛整个蟹的构造完全熟记于心,符婶往往要用一盏茶的时间才能将蟹肉挑出来,而她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便能干干净净地将所有的蟹肉挑出。
幸而挑蟹肉的时候符婶在忙着其他的事情,否则见到蔡静涵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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