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商人的车队在我们的前面落脚。
当时一起的一位妇人带着孩子想去讨些吃的,只是那群人将他们赶了回来,甚至勒令我们远离他们的营地。
那天晚上阿瑜那小子在林中挖了一处兔子窝,掏出不少小兔子,大家隔了许久终于沾了些荤腥。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车队早就不见了踪影,而那两小子则是鼻青脸肿的从树后搬了两袋上等米面出来。
当时谁都没有问他们这些米面是怎么来得,也没有提他们脸上的伤,我们只是小心得舀出一小碗的米煮了稀饭。
大概就是那天的事情,在他们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符婶抹了抹眼泪,笑着说:“瞧我说的,好歹我们是活下来了,比那些饿死的人好多了。
后来我们就在附近的山头落户,先是住洞穴,再是尝试着搭木屋,说起这个你肯定不知道,当初我们木屋总是搭不起来,后来还是那两小子下山去附近的村里,给人家白白干了一个月的农活学来的法子。
山下也有人向县老爷举报我们在山里落户不合法,可县老爷是个心善的,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我们在此生活,是以后来阿瑜他们出去做事从来不在县城附近,总是要赶上很远的距离,免得给县老爷惹上麻烦。”
“原本大家都没想着靠这两小子生活,毕竟都是有手有脚的大人了,等缓过劲来,男人们每日出去做苦力,女人们则是在家带孩子,在附近找野菜又翻了地留作日后种菜。
那段时间过得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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