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放在屋里。
蔡静涵没有对周遭的情况发表任何的意见,她默默承受,连续用冷水洗澡两天,直到第三天早上高烧突起。
吓得那小丫鬟连忙跑去找管事的,一圈人请示下来,只得到太守的一句话,请大夫。
蔡静涵在高烧期间从书房翻出破旧的砚台和纸笔,研磨书写,写了一封信给太守。
大意是她不求富贵生活只想活命,若是这条命没了,当今皇上虽不甚在意,但责罚定然是少不了的。
书信末尾只加了一句。
莫要忘了他如今的地位是因为谁得来的,若是她出了事,太守府一个人都逃不掉。
自那以后热水开始正常供应,书籍也是屋中原本就有的。
自那以后蔡静涵真得如同她在信上承诺的那般,不出院门一步。
——
温瑜从树上跳下,可蔡静涵连眼睛都不曾多眨一下。
“我听说明日,太守大人要举办一场夏季诗会,宴请得可是金陵城内的有名气的公子。”
蔡静涵听着温瑜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翻了页书。
自从她被护卫送到太守府,温瑜再也没见过她开口说话。
“你这个外公当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估计是想以这次宴会向皇上表明他们正在积极为公主择婿,实则是为府里的其他姑娘们寻得合适郎君。”温瑜自顾自地靠在梅花树上,道出的虽然是实情,可言语中毫不掩饰地鄙夷和嘲讽。
“你就这么软包子,任谁都能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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