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尺男儿而减损半分惬意。
伍洋已经跪在院门整整一个时辰,他的心中没有怨气,只要眼前这位公主能够答应他的请求,便是让他跪到天明也心甘情愿。
夜风微凉,此时早已过了蔡静涵平日休息的时辰,她冷眼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说道:“你可知……这……这件事,我是……是完全被迫的,真是当……当了受害者,还要……还要为你们……你们这群罪人考虑……可笑吗?”
伍洋俯身磕头行礼,嗓子沙哑:“是我们的错,可我们难道不想过太平的日子吗,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那只知享乐昏庸无道的父王,你们这群皇室大臣家的子女除去日日挥霍享乐,可曾想过三年前闹饥荒时朝中大臣的不作为,可曾想过边关战乱死了多少无辜百姓。”
黑夜遮掩了壮汉泛红的双目和快速划过脸颊的一滴泪水,条条控诉依旧没有结束:“苏小胖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把一株小麦苗当成宝贝,还不是因为他们一家三口差点死在那场饥荒。
我们这么多年来虽然当山匪,却从未伤害过周边百姓,每次劫得都是那些品性不端的富商或者大臣的赃款!”
“原来你……你们是山匪啊。”蔡静涵不在意地说,像是山匪这个词比饥荒战乱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
伍洋瞪大双眼,他本以为静和公主这么宝贝这株小麦苗,定然是个温柔的人……
难道他又一次信错人了吗?
阵阵寒意从双膝间传来,瞬间遍布全身,阴暗的心花在怨气中、在黑暗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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