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双手,随后被灌入一股难喝的东西。
挣扎间还听到那只炎兽很凶地吼她不准乱动。
蔡静涵忍不住内心吐槽,怎么上次是落水,这次是发烧,什么时候原身的身体才是健康的呢?
而这时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汤药给蔡静涵灌下的少年已经累了一身汗。
只是他顾不上这些,看着洒落在这丫头颈间的汤药,他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灌药这事他勉强能做,可……可这好歹是个女的,这这这……这不就是山下那些文邹邹的穷酸秀才说得,非礼勿视吗!
可褐色的药汁在白色的里衣上格外的刺眼,让他想忽视都难。
算了,就算他现在擦了也会留下印记,还不如不擦。
少年端着碗转身就走,正蹑手蹑脚准备出门时,脑海中那斑驳的褐色药汁却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像是和谁赌气一般,猛地抬起脚就要狠狠地跺下去,符婶一个翻身的动静吓得他放轻呼吸一下子跳到房梁上。
明明是过来让这丫头喝药的,可怎么这么心虚呢?
幸好符婶只是换了个姿势睡觉,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一耽搁,少年刚刚做好的心理准备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看着床上呼吸逐渐平稳的蔡静涵无奈地叹了声气,认命地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未曾用过的手绢,小心地擦拭被他弄脏的衣领。
他活了十八年,杀人放火的事儿他没少干,也从没心虚过,可这次竟然慌到六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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