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面色如霜,冷眼看着那女子跪着爬到马车下,抬手唤来侍卫头子。
不消片刻,周围看热闹的人被侍卫远远地隔开。
“你是何人?”
蔡静涵从阿秀掀起的窗帘一角,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
那人仰着沾染了尘土脸,脸上泪珠连连,神色慌张。
她倒是认出这人是谁了,毕竟亲手画过这人的画像,怎么能轻易忘记呢?
“小女子是光禄寺少卿家的女儿,前几日家父突然锒铛入狱,还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家父吧!”
是了,这可不就蔡静涵的另一位仇人吗。
蔡静涵将目光放回车内,抬手捏了块山楂放入口中,言语丝毫没有任何波动:“我倒是不记得你,又怎么记了哪位小人的过错?”
“姑娘怨恨也是应当的。”那女子眼泪也不流了,只是神色凄然,哑着嗓子说道:“大年三十您在国隐寺时,小女子一时口误惹了姑娘不开心,可姑娘家的纠葛无需涉及家父啊!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了我们一家吧,我……我愿为姑娘当牛做马!”
“阿秀……”
听到自家姑娘的呼唤,阿秀忙忙应声。
“你家主子我手段通天了不成,竟然能将朝堂上的官员拉下马,又能一句话,让刑部放人?”
阿秀靠在车窗,大声应着:“姑娘您成日都在阁中修身养心,奴婢不曾听闻这些。”
“那本姑娘身为当朝太师大人的独女,可是缺了当牛做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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