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没有等来捞他出去大哥,反而等来之前小蜜。
她神情憔悴,表情哀伤,却别有一种美感。
“对不起,”女人捂着脸痛哭,“我那天也是太害怕了,现在我真活不下去了。”
张山坐在玻璃墙后,看着曾经枕边人神情憔悴,烦躁地一拍桌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女人勉强停下哭泣,打个哭嗝继续说:“你看在孩子面上,原谅我吧。”
“缤纷倒了,我哪里有钱,”张山抓抓头发,目光停留在女人小腹,万一生个儿子呢,“杨律师现在怎么样了?”
“他也被抓了,我们娘俩儿真活不下去了!”
张山叹口气:“去这里,密码是你我生日,还有一千万可以给你。你给我好好养胎,等我出来。”
“好好好。”女人一下子破涕为笑,熟练地一番撒娇吹捧,把张山哄服服帖帖,这才拎起包姿态婀娜地离开。
她点起一根烟,看着监狱外墙,翻个白眼:“恶心。”
张山从被吹捧飘飘然清醒过来,直觉有些不对,好说歹说从狱警那里得了会打个电话。
“您拨打电话无人接听。”
张山大脑一片空白,赶紧把电话拨打给了他哥律师:“帮我查一下这个女人情况,我怀疑卿钦要对我斩草除根。”
“好。”律师精神一振,这是检举卿钦大好会啊!
两个小时后。
张山接到电话,对方语气沉痛。
“张总,深呼吸,冷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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