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汽水，”汪英有些抓狂，把饮料夺过来，砸到桌子上，“家里一冰箱饮料，妈，就当是为我想想，别瞎跑好吗？”
    老太太低下头，不做声。
    汪英攒了一肚子气，把保姆叫回来看着妈，自己踩着高跟鞋去超市付钱，给人道歉。
    看时间不早了，汪英又去了公司。
    她再回来时候已经是深夜。
    小夜灯开着，沙发上是一团影影绰绰人影。
    “妈？”汪英压低了声音。
    赵冬打着哈欠过来，指了指茶几上玻璃杯：“老太太把汽水打开了，给你倒了一杯，点着灯等你。”
    许许多多记忆涌现出来。
    她少年丧父，母亲一个人在餐厅做服务员，生活拮据。
    孩子们之间也有比较，像是体育课后，去小卖部买瓶汽。
    汪英家支付不起，她推说自己不喜欢喝，其实还是馋。
    还是母亲注意到了，把餐厅里客人剩下汽给她带回来。
    就和这一杯一样，放光了气，不好喝，甚至有点涩，却出奇甜。
    汪英终于控制不住，蹲下来，捂住嘴，失声痛哭。
    “你哭什么呀？”老太太醒来，蹲下来给她递帕，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报纸，展开来给她看，“你看，就是报纸上报道那个汽。”
    老太太以前就有收集各种物品习惯，这一份也是她收藏，上面是81年宝作为纳税大户被表彰记录。
    她也是眼巴巴看着这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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