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他的情绪更加容易发怒,他一边对着皮卡狂喷着垃圾话,一边一把扯下了驾驶位的车门。
“狗娘养的,来,看你们的火车头爸爸是如何把你们的脑袋塞进你们的菊花里的!”火车头再一把扯下皮卡的方向盘,并且反手一巴掌打掉了驾驶者的一口烂牙。
皮卡失去控制,晃晃悠悠地冲进了道路旁边的贫民区。
富裕的的美利坚,贫民区和富人们被一条道路隔开,就像是绿洲和荒漠的分界线。
皮卡一头撞在一根电线杆上,发动机突突突地咆哮了几声,就熄火了。
车上爬出了几个满头鲜血的暴徒,手里还不忘了扯着钱袋。
火车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家伙,吹了个口哨:“刚才是谁骂的变种杂种?”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几只枪口对准了他。
枪声响起,没有围观的路人,贫民区的人家都关紧门窗,生怕受到了波及。
火车头亢奋地晃晃脑袋,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对面的暴徒缴了械。
“我听着口音,好像是你。”火车头走到一个白人壮汉面前,这个暴徒刚才坐在副驾驶上,也是他先掏出伯莱塔手枪,率先向自己开枪的。
壮汉举起拳头,摆出了拳击的姿势,火车头嗤笑一声,抬脚就踹在了壮汉的胯下。
“喔~这是什么?是蛋蛋碎掉的声音吗?”火车头哈哈大笑,他抓着壮汉的头发,把脸贴近壮汉,“你的菊花保住了,因为我不想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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