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拾搞不太懂生意上的事儿。
今天听了那么多,都没搞太懂。
不过看着沈玲龙自信满满的样子,殷拾便能确定一点。
那就是,他沈姨安全得很,该忧心忡忡的是别人。
这他就放心了。
殷拾长叹一口气,说:“亏得我以为我挺聪明的,小时候东躲西藏,都给活下来了。今天跟沈姨你一块儿出来,我啥也没听懂,蠢得要命。”
沈玲龙说了一句:“术业有专攻。”
“你擅长的地方,我不一定擅长。”
殷拾本有些嫌弃自己,但听沈玲龙这么一劝,又舒坦了。
对啊,术业有专攻,沈姨能谈生意,但她不能打架啊?不能跟他一样考军校啊?
两人在路上东一句西一句说着呢,冷不丁抬头就见本该在招待客人的二福。
急匆匆的,满头都是汗。
瞧见沈玲龙,也是大喊一声:“妈,你上哪儿去了?!”
沈玲龙有些莫名,问:“这是怎么了?气冲冲的?”
二福上前,抓住了他妈的手,长舒一口气说:“你到处没见人,我以为妈你出什么岔子了。”
沈玲龙莫名其妙,问:“我能出什么岔子?”
二福磕巴了,说:“妈,你是不是去见孙辰了?咱不是说好了,谈什么,带我一起去吗?”
沈玲龙说:“恰巧知道了,就去了。今天你订婚呢,臭小子,你不招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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