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銛拿过信纸,按到烛台中点燃。
“放了吧,就当没有这回事。”
杜行勇问道:“袁春和神策军那边……”
李銛怔怔的看着在烛台中燃烧的信纸,顾此而言他:“圣上有意迁我为鄜坊观察使,你到时还是跟着我上任吧。”
杜行勇瞬间明白过来,抱拳道:“谢大人栽培。”
“以后不可再如此鲁莽了。”
午后的阳光刺的徐明睁不开眼睛,他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自由的味道真好!”
牢狱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再呆几天,徐明就要被胡思乱想给折磨疯了。
“不知道娘怎么样了。”
几天的牢狱生活,让他忽然决心在这个时代扎下根来,为了两世为人的自己,也为了这里唯一的亲人。
刚要迈步离开,忽见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竟是韩家的家仆——刘茂。
徐明眯着眼睛看着他:“这么高调,不会是来接我的吧。”
在唐代初期,轿子只是皇帝和嫔妃的代步工具,其他人是没有资格享用的,就连宰相这样的高官也只能骑马、不能坐轿。
而大多数上流社会的贵族们,也往往是以骑马作为方式出行,差一点的也有驴骡代替步行。
换句话说,这样一匹高头大马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象征着一种底蕴和地位。
感受到徐明炙热的目光,刘茂不自觉地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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