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推开我。”暮沉真挚的神情,让苏靳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苏靳凉垂下眸子,钻进了暮沉的怀里。闷声道“对不起。”暮沉怔住,回过神后双手环住她,笑着道“我说了,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苏靳凉像是已经在风中独自坚持了很久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船,就这样在暮沉的怀里窝着,半晌后才小声道“我可以试试。”
暮沉闻言眼里漾着笑意,垂首吻了吻苏靳凉的发顶“好。”
苏靳凉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勇敢一些,既然她又重活了一次,便不能再畏畏缩缩的活着,这样对她对暮沉来说都不公平。所以她决定不再害怕还没发生甚至有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活在当下,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
与此同时,被迫退回南诏边境的温拓已经气得暴跳如雷。他已经收到了国都传过来的信,是关于几天前他放走苏靳凉的处分。信上说若是他再拿不出什么成绩就要把手中的事务全部交给温泽,而他要立刻回去。
事实证明这信来得十分不是时候,偏偏是在温拓失了刚占领的广陵之后收到。信上的事已经发生了,他不仅没拿出新的成绩,还丢了分。
回国都已成定局,温拓怎么能不生气,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