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凉无奈,一直被暮沉抱进了房间。
将苏靳凉放在软榻上,暮沉便开始解她的盔甲。苏靳凉一把按住了暮沉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怒意“暮沉!你是小孩子吗?能不能别闹了。”
暮沉停下动作,抬眼看她“我不是小孩子,也没闹。”看着暮沉几近暴戾的目光,苏靳凉微微怔住“你……”她从未见过暮沉这样的神色。本来淡褐色的桃花眸黑得吓人,仿佛一头没有捕到猎物的黑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见到这样的暮沉,饶是淡定如苏靳凉都一时间忘记了反抗,乖乖的让暮沉脱掉了盔甲。暮沉动作很快,等苏靳凉反应过来的时候,暮沉已经将她的袖子拉了起来,漏出了里面的绷带。
在见到白色的绷带上明显的渗出的血迹后,暮沉的双眸更加的暗,他握着苏靳凉的手逐渐收紧,口中喃喃“我是不是说过不让你去,我是不是说过……你为什么不听。”
手腕被暮沉握得隐隐作痛,苏靳凉察觉到了暮沉有些不对劲,她尽量放缓语气,叫他“暮沉,暮沉,你怎么了。”“苏靳凉,我是不是说过,不许你去,你偏要逞能。”暮沉死死的盯着苏靳凉的眼睛,又将苏靳凉另一只胳膊的袖子拉了下来。
在于南诏军队交战的过程中,苏靳凉左手手臂被划了一刀,但当她反应过来想阻止暮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看到了那道伤口,应该是刀伤,伤口很宽,将原本整齐缠着的绷带划开染成了红色,仔细看去还能隐隐看见里面还未彻底痊愈的旧伤。
“行军打仗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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