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坐下,看着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苏靳凉,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随后才别过脸打开了苏靳凉的腰带。昏睡中的苏靳凉察觉到了有人在扒自己的衣裳,本能的伸手去握住了暮沉的手腕。
暮沉一惊,看过去才发现,苏靳凉没醒,但她的手握得很紧,暮沉挣不开。
暮沉看着苏靳凉握着自己的手,突然有些心疼。她好像一直站在悬崖边,无时无刻都紧绷着身体,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好像一旦放松下来,便会瞬间掉进无尽的深渊。
他微微俯身,在苏靳凉的耳边,轻声道“阿凉,是我,我是暮沉。”
暮沉?苏靳凉皱起眉头,但随即一阵熟悉的冷香窜进了她的鼻子,是暮沉。本已经悬起的心奇迹般的被这股冷香抚平。苏靳凉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暮沉闭着眼解开了苏靳凉的衣衫,她身上的伤不是很重,几乎都是鞭伤,严重一些的也就是温拓最后扔的两枚飞镖。一枚在右肩,一枚在腰上。
肩上的那枚已经被苏靳凉自己拔了出去,但腰上的还在,而且钉得很深。深得连他都没发现。他将苏靳凉用薄毯裹紧,又将叶阑叫了进来。
取飞镖的过程中,苏靳凉疼得眉头紧紧的皱起,本能的抓住了暮沉的手。暮沉握紧苏靳凉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
小心翼翼的帮苏靳凉上好药,包扎好后,暮沉也出了一身的汗。虽然他很小心,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苏靳凉柔软细腻的皮肤,也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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