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
    暮沉这么诚实的回答，连苏靳凉都被噎了一下。她想自己之前对暮沉的看法完全错了，这人，极其幼稚。
    其实苏靳凉也不懂什么是喜欢，这种情感是她这辈子，甚至上辈子完全没有过的。她上次问暮沉是因为她以为暮沉知道，现在看来，他不知道，他也是听他的师父说的。
    说来也挺巧的，喜欢这个词，苏靳凉第一次听说，也是在苏彦那。
    那次苏彦来监督她练琴，她不愿意，苏彦说她不练琴，以后就没人喜欢，就嫁不出去。她不懂，问苏彦什么是喜欢，苏彦说对于喜欢，一百个人有一百个解释，每个人对喜欢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
    为了让苏靳凉明白，苏彦给她讲了自己和自己恋人的故事。那是苏靳凉成为苏彦徒弟的第九年，也是苏靳凉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师父原本也是有恋人的。不过后来死了，为了救苏彦，牺牲了自己。
    “你现在愿意为我去死吗？”苏靳凉平静的问道。暮沉显然没想到苏靳凉会问这种问题，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见暮沉不说话，苏靳凉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若是这个暮沉都愿意，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两人双双陷入沉默，苏靳凉率先开口转移话题“查到了什么？”暮沉回过神，闷声道“那个黑衣人，叫白茗。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个白茗，和白净秋好像有点什么关系。还有，他们两个多次提到一个计划，不知道是什么。”
    苏靳凉双眸微眯，白茗和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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