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就来气,我只是好心帮忙去送个茶水而已。但刚上去就被赶了下来。还莫名其妙的被妈妈责罚了一顿。”苏靳凉挑挑眉“你看到了什么?”
铃兰回想了一下,道“就看到房间里一男一女,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铃兰摸了摸下巴“不过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个男的放在桌子上的手,特别白,比我们女子都要白上几分。”
苏靳凉闻言嘴角微扬,身子微微前倾“那天你碰见那两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时辰?”一张俊脸突然向自己靠近,铃兰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她微微闭上眼,答道“大概,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辰。”
看着面前已经闭起眼的铃兰,苏靳凉缓缓抬起手劈在了铃兰的后颈,铃兰软软的倒在了桌子上,苏靳凉将人放在床上,淡淡的道了一句“谢谢。”转身出了房间。
时间刚刚好,她刚出来便寻到了铃兰口中的那个送茶水的小厮,干净利落的将他打晕后换上了他的衣服,并且用从铃兰那里顺走的胭脂将脸涂黑了些。随后端着茶水走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