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补过度,有轻微阳亢之症。”暮沉并不意外“没了?”乐原点头“没了。”暮老太太见乐原将镯子褪下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妙,乐原这一番话下来,更是在提醒她,被发现了。一旁的李氏也明白过来现在的状况,面色也有些发白。
“祖母没什么想说的吗?”暮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床上的暮老太太咬了咬牙,还是出声道“你都猜到了。”是陈述句,她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已经猜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搞这么一出。暮沉笑了笑,没有多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暮霖呢?”“不知道。”暮老太太答道。暮沉又看向李氏。“我……我不知道。”李氏不像暮老太太这般镇定,声音极轻,手中的帕子已经快要被她捏碎了。
乐原完成任务且依苏靳凉所说留下了一瓶药后便提起药箱离开了幕府。暮沉重新坐了回去,懒散的靠在了椅背上,让玄沧玄祭将垂在暮老太太床前的纱帘打开,这是祖孙二人时隔九年第一次见面。“好久不见,祖母。”暮沉道。
他的语气中没有半分感情,就像是在同一个陌生人讲话,尽管他嘴上叫着祖母。同样,暮老太太的脸上也没有半分欣喜,只有极力隐藏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