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口水,心中发寒。
惨叫声并没有让苏靳凉停下脚步,这点折磨在她眼里,还远远不够,比起爷爷和小姑姑所受的那些,这根本算不得什么。苏靳凉已经吩咐好了看守的护卫,隔一段时间就会将白净秋重新吊起来,直到白净秋肯说为止。
而白净秋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泠风当初射在她身上的银针上涂的是一种特制的迷药,这种迷药刚接触到人的血液后会让人失去意识,一个时辰后醒来,若是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任何的异常,但只要这人受伤后伤口接触到盐水就会让人奇痒无比。
而因为这个仓库被雨水淹没之前曾存放过盐,所以里面的水恰好就是盐水。于是当白净秋的伤口接触到地牢的水,除了刺痛之外还会伴随着奇痒之感。苏靳凉有分寸,这不会要了她的命,但会让她考虑清楚自己的处境。
事实也果然不出苏靳凉所料,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便有看守的护卫来找她,说白净秋要见她。
苏靳凉来到地牢的时候,白净秋已经被护卫从铁笼中放了出来,铐在墙上。白净秋的手腕因为挣扎已经磨破了皮,身上的鞭伤经过水的浸泡也有些发白,此时正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白净秋受不了了,这一天她过得生不如死,双手双脚被牢牢的铐在铁笼上动弹不得,后来护卫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还在她嘴里塞了布,她甚至连求死都不能。
抬头看向苏靳凉,白净秋有些恐惧,到这一刻,她清楚的认识到了她面前这个少年一点都不简单,自己甚至还是他的小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