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尽朝谢砚安笑了笑,有些苦恼的道“砚儿,没办法,我输了。”说完便打开瓷瓶,倒入了口中。谢砚安见江无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一边摇头一边道“不要,会死的。”苏靳凉侧身看向谢砚安,淡淡的开口“会疼,但不会死。”
“咳咳……”江无尽被药呛得咳嗽了两声,喘了口气道“不得不说,你挺狠的。”苏靳凉见他喝下去了便转身要走,听到江无尽这句话后顿了顿,道“多谢夸奖。”
江无尽喝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他知道自己输了,也知道苏靳凉就是想让他尝一尝当时苏靳凉所遭遇的一切,他是个愿赌服输的人,但他也不想输得太难看。
“凉姐姐!”谢砚安突然喊道。苏靳凉停住脚步,平淡的道“别这么叫我。”知道谢砚安担心什么,便道“稀释过,不会死。”再次得到苏靳凉的答复,谢砚安才放下些心来,小声道“可以把我手上的锁链解开吗?”“可以。”苏靳凉应下,叫人把谢砚安手上的锁链打开。
锁链一打开,谢砚安就跑到了江无尽跟前,扯下一段布条给他的手包扎。苏靳凉挑了挑眉“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会亲手杀了你。”
江无尽听到苏靳凉的话勾唇一笑“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