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沉声道“喝酒了？”苏靳凉转头看过去，见是暮沉，疑惑的道“暮沉？你不是走了吗？”
    “落下一个东西。”“哦。”苏靳凉没再多问，继续抬起头看月亮。暮沉见她看得出神，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好看吗？”
    苏靳凉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好看为什么还要看？”
    “我啊，总能看见这样的月亮，圆的，只见过一次。”苏靳凉轻声道。暮沉闻言将视线重新落回苏靳凉的身上，皱了皱眉，他莫名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就在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暮沉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苏靳凉。两个人就这么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苏靳凉开口道“暮沉。”“嗯。”暮沉应了一声。苏靳凉转过头看向他“你喜欢一个人吗？”
    她还是平常那个神情，只是原本清冷没什么波澜的眸子像是蒙上了薄纱，为那双眼睛削去了平日的寒意，多添了一丝茫然。暮沉微微垂眸，想了片刻“我不知道，习惯了。”
    苏靳凉靠回栏杆上，叹了口气“是啊，习惯了。”
    她想着自己可能错了，连现在的命都是偷来的，还想要奢求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