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殿中没人愿意同她玩,苏彦又很严厉,他要求苏靳凉样样都要做到最好。每次训练完苏靳凉都觉得好像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这时江无尽总是会从厨房端来一碗甜羹给她喝,笑着对她说“阿凉辛苦了”。那时苏靳凉觉得江无尽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可惜那都是假的。
江无尽见她不说话也就没了兴致。掸了掸袍角道“看来阿凉应该是没什么想问的了,那为兄这便回去了。对了,为兄今日还给你带了药。”
他让人将药端了进来,看向身后的谢砚安“阿凉手上有伤不方便,砚儿,你喂阿凉吧。”
谢砚安将碗端起送到了她嘴边,苏靳凉偏头,她心里清楚这药一定有毒。
那时她也发觉行踪泄漏定是内部出了问题,但彼时她还养着伤,乐原三人都不在殿中,在床上躺着时她便在脑海中几乎将殿中之人都过了一遍,却独独没有怀疑过江无尽与谢砚安。
她记得她的大哥依然像以往一样给她送来了甜羹,现在回想起来那碗甜羹一点都不甜。因为里面掺了能将她迷昏关到此处的迷药。
她知道眼前的这碗药能要她的命,她很平静,因为她不是怕死,她只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而已。
谢砚安又将碗往前递了递“凉姐姐,把药吃了吧。”
苏靳凉抬眼看她问道“你又是为何?”
谢砚安是她的侍女,说是侍女,但苏靳凉从未当她是下人。因着苏彦刚把苏靳凉捡回来时她才两岁,前几年还好,到后来苏靳凉逐渐长大,还是有诸多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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