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接受家庭治疗。
但一切都是徒劳,她还是时常在噩梦中惊醒,陷入难以言说的绝望中。她不明白,再深的伤痛,在时间的洗涤下也会变淡,为什么她不是?为什么很多细节、场景、想象,随着时间的流去,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丰满?一种剧烈的情绪反复拉扯着她,让她失去了两个孩子。她已经无法在旧金山继续生活下去,她重新抛下一切回来了,回到了她生长的地方。
她以为问题的关键在于父亲托尼,在发现他是一个队小女孩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后,小时候很多点点滴滴汇聚在脑海中,美好温馨变成了别有用心,亲切慈祥变成了人面兽心。谎言被揭穿的最可怕之处在于,你会怀疑过去每一段真实的记忆,推翻每一个你曾经认为美好的东西。
托尼爱她吗?当然,这是她的父亲。但他究竟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去爱她,还是以一个变态的身份去爱她,多萝西分辨不清。或许大部分是以父亲的身份,可多萝西已经无法去想象,一切都无可挽回的崩塌了。
可是,得知父亲大概率不可能回来了,她回到纽约,回到纳苏郡,回到从小长大的别墅里,看到熟悉的泳池、四照花书、阳台、书房和远眺可见的青山绿水,心情依旧没有恢复。那种压抑和焦躁的噩梦还是笼罩着她,仿佛躲在黑暗中的恶鬼,随时会出来伤人。
昨晚躺在亚瑟家中,她就不停的回忆,不停的思考,这场噩梦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它无所在,又好像无所不在。生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透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