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把他拉倒在沙发上。
伍德强壮的如同一头蛮牛,马修力气也不小,却没有防备被伍德给制住了。原来在红绿灯第二次撞击后,伍德并没有再次晕过去,他逐渐转醒。但马修的不正常举动让他警醒,他强忍着脑袋的疼痛,想看看马修想干什么。直到他把自己拉进药店办公室,拉开保险箱,伍德才明白,原来这个和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小子,竟想偷他的花名册?
他是个卧底。
伍德佯装昏迷,他知道马修要打开保险箱需要自己的指纹,他等待着马修握住自己手摁向指纹仪的那一刻。马修低估了伍德的城府和忍耐力,但如果不是路上的意外,还有天空中那只眼睛,马修也不会临时起意,冒险借助这次机会偷取花名册。
他的喉管被伍德粗大的胳膊紧紧勒住,无法呼吸,脖子上青筋暴起憋得通红,他快不行了。脑子开始缺氧,手、脚在一点点失去控制,他感觉全身的肌肉在慢慢软下去,这是死亡的味道。伍德是下死手了,他甚至不想留个活口问个明白。
吃毒品这口饭的,都在刀头上舔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马修的瞳孔开始散大,生命在急速流逝,许多画面开始在眼前流淌。内布拉斯加荒芜的草地,一望无际的蓝天和农田,巨大的冷却塔和巨大的风,浩浩荡荡地吹拂在毫无遮拦的平原上,冷却塔冒出的白烟滚滚,飘向空中又随风而逝,一如他即将随风而逝的灵魂。来到纽约后的一切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修车厂,妹妹,fda、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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