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出来,好声好气地对亚瑟道:“亚瑟,把门口的伞和桌椅收拾一下,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要打烊了。今天你没有早走,所以麻烦你一下了…当然,你可以先抽烟,抽完我和你一起来收拾。”
施密特说话小心翼翼,他额头的伤已经好了,留了一道不太明显的粉色疤痕。
亚瑟那一砸让他头破血流,玻璃碎片扎进了伤口中,去医院挑了好一会儿,还缝了几针。施密特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蒙托洛,本以为可以把亚瑟搞定,未曾想遭到了蒙托洛的痛骂。蒙托洛晚上亲自去了施密特家中,一方面慰问施密特,另一方面又警告施密特,“如果你再找亚瑟的麻烦,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受到警告的施密特彻底懂了,亚瑟是他惹不起的人,和托尼在不在完全没有关系。从此以后,施密特对亚瑟便毕恭毕敬,把工资、奖金都发齐,他想工作就工作,想请假就请假。
听到施密特恭敬的使唤,亚瑟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了水坑中。水坑泛起一阵涟漪,接着“滋啦”一声,烟头熄灭。等他把外面的餐桌、伞具收拾的差不多了,一辆凯迪拉克缓缓停在了餐厅门口。
这是一辆93年新出品的凯迪拉克弗利特伍德,它正好停在了亚瑟身前,后车窗落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盯着亚瑟。他朝亚瑟伸了伸指头,示意亚瑟过来。亚瑟走上前,这人问道:“有火吗?”
亚瑟点头,从油腻腻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个一次性打火机,眼镜男从怀里掏出一根粗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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