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些黑人帮派成员那持枪姿势就五花八门了,单手,倒着,斜着,歪着,反正怎么妖娆怎么来,全不管能不能射准。
“不错,姿势不错。”罗素看到亚瑟的拿枪姿势,倒是夸赞了两句。
“你说,打的时候最好近一些,对准脑袋,再扣动扳机?”亚瑟重复了罗素说的话,他站在罗素身旁,罗素撑着伞望着他。
“没错,对准脑袋。”
“对准脑袋……是这样吗?”
亚瑟说着,然后把枪口对准了罗素的脑袋。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亚瑟调转了枪头,雨下的更大了。
罗素撑着伞,而亚瑟已经被雨水淋湿,连接两人的是一把黑色的鲁格gp100左轮手枪。
罗素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道:“亚瑟,你要对准的是阿布拉莫的脑袋。”
亚瑟道:“我知道,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问题并不需要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枪会让人诚实,而且让你说话真的不容易。”
“我一直很诚实,只是话不多。”
“那你告诉我,你小时候是不是在你的表哥家长大,有没有一起去滑过雪?”
亚瑟又问了这个奇怪的问题,因为当罗素提到他在立陶宛长大时,亚瑟想起了那首诗:…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是地道的德国人。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我表兄家,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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