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拾起了密函,摇头道:“蛮子说的这些都是场面上的东西,我在五经略使都督府里的兄弟说,昆仑宗拨出了北门观的三百俗家弟子,并府君中精锐之士,要求重组铁马营,陈大将军和咱们那位大都督已经同意了,甚至取消了咱们铁马营的番号,改为北门营,无耻,可笑!”
薛蛮子也是一脸愤愤不平:“魏都督还是将军的舅舅呢,蛮子虽然不懂什么军国大事,但这明显的是削魏都督的权啊,昆仑山那帮混蛋当年在河西道安插自己人也就罢了,这次手都伸到陇右道了,魏都督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李道玄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陇右大都督,云州五经略使,魏清尘大人,竟然是李药师的舅舅。
李药师长叹一口气:“我也想明白了,这件事也由不得舅舅,河西道和陇右道天高皇帝远,又是在边界微妙之地,多年来与逻些帝国对抗,本就是流言谄诬之地,舅舅也是没办法,必须将这权利让出来。”
李道玄心中转了一圈,隐隐有些明白了,那位西部戍边军的当家人,陈庆之大将军,正是昆仑道宗的代言人,连老婆儿子都是昆仑宗的修士嘛,而李药师在戍边军中掌管铁马营,可能就是魏清尘的一照妙计,这些年二哥经营铁马营已是触动了昆仑山的利益。
他想到这里忽然醒悟过来,望着李药师摇头道:“二哥,你和于先生是不是代表着咱大唐的儒家宗派啊,原来这是你们儒家和道宗的内斗啊!”
李药师脸上发热,低头不语,良久才说道:“三弟啊,你是不是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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