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相思姑娘一冲上去,那黑狗就吐出了婴儿,却没有伤害她。我当时也是被冲昏了脑子,见它竟然如此,便提着刀也冲了上去。”
他的语声忽然颤抖起来,良久才稳住心神:“我还未冲到那黑狗面前,手里的刀就化成了水,那是亲眼目睹,刀子瞬间就化成了水,然后我眼前一黑,也没见那狗有什么动作,胸口开了个大口子,一颗血淋淋的心就跳出了胸膛,飞进了那黑狗的嘴里!“
李道玄听到这里,猛然站起,直视拓拔野望。
拓跋野望轻轻一摆手,拉开胸前袍子,露出左胸口,只见一道深深的白色疤痕横亘在胸口上,他整个肌肤颤抖:“你看,这伤口直到今日还留在我身上,绝不是老野望胡说。”
李道玄咽了口唾沫:“这么说,伯父你到今天还是个无心之人?”
拓跋野望掩上了袍子,沉声道:“不,你且听我说完,我现在还有一颗心,却是那相思姑娘的恩赐,若不是她求情,那位黑狗大神也不会再帮我安上了一颗狼的心脏,让我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