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的点点头,拖着自行车和秀秀从一坐一蹲,一个哭喊着,让我走吧,我真受不了!”一个抓着自己头发,极其烦躁的说着,“你走了,孩子怎么办,这个家就没了!”的两人身旁走开。
他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教师,不是情感专家,也解决不了时代所遗留的问题!
冬去春来。
前前后后拥有二十多名四五岁孩子的启明星幼儿园走到了要结束的一刻,执教老师没有幼师资格证是其一,没有交通工具是其二。
幼儿园的最后一堂课结束,孩子们抱上了车,易名堂将板车头套上绳索,又向脑袋不太灵光的水根道:“水根,最后一趟我在前头,你在后头!”
望着伸出双手在地面摸索绿豆的老人,易名堂将砣砣重新抱上了车。
瞧着怯生生站在墙角,看着伯伯、婶婶争吵的秀秀,易名堂转身将秀秀再次抱上板车。
“水根,走,我们回家!”他道。
水根:“回家咯!”
“伯伯,深市在哪啊?”
“深市啊,在南方!”
“南方又在哪啊?”
弯腰拉着板车的易名堂顿了顿,下一刻,他将回家的道变换了,再下一刻,易名堂领着两大一小来到了村里地势最高的一处地方。
“砣砣,秀秀,你们看,深市就在那里!”易名堂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
“那是大山!”
“深市就在大山的后面啊!好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