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两人一辈子的记忆也不是不可能。
他喜欢下雨天。
但仿佛雨天从未眷顾于他,两月前的细雨中,他向着一位女孩讲出了狠心话。
两月一过,又是在雨天里,他遇到了那位听完狠心话,选择一言不发哭泣着离开的女孩,当下是那么的尴尬!
抽搐着嘴角罗列了好些开口话,到了嘴边又被其咽了下去,他总不能让两月前狠心话做了无用功!
略显沉闷的卧室里,童丫丫迟疑了两秒,轻声问他,“做噩梦了?”
今晨,她本不想来,即使心没死,她也想缓缓,再问问内心是不是认定了某人,相识多年来,是否感受到了某人曾对她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情感,可惜她有一位很不靠谱,态度却极其坚决的老板,所以,从离开公司,上车,上楼,不愿意拒绝人的她,是那么的“被动!”
“唉!”的声后,他从上至下摸了把脸,心有余悸道:“看出来了?”
半拉屁股挨到了硬邦邦的凉席,童丫丫也没当回事,他夏天喜欢赤着上半身睡凉席的习惯,并没有因金钱的多少而改变,这一点她两年前就知晓。
“嗯,额头全是汗!”他歪着半边身子,伸出右手青葱的食指指向某人额头,轻轻颔首道。
“晴姐说你最近变的让她不认识了,其实我能理解你一些,以前我跟团去偏远地方演出的时候,见过很多穷的地方,我也想帮帮他们,但人力有尽时,没有一蹴而就的事,只要有心,总会变好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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