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甘军开面包车去,行不行?”大爷问二爷。
二爷迟疑颔首道:“一辆面包车也应该够了,总不能一大家几十口人都来吧。”
漫不经心喝着汤的他,提醒道:“要是不够,就让甘军从昆市调车。”
他对爷爷的亲姐姐,也就是他的亲姑奶,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是以前打仗的时候,举家逃到那边,后来在那边拉黄包车讨生活,直至成为现在的海市人。
人啥样他不清楚,反正给他映像不太好,无论是甘军,又或者他,又或者其他亲戚落魄海市,租借别人冬冷夏热的出租房时,都没见海市的亲戚站出来说过一句话,当然这和他们不是一辈人也有关系。
家里老太太形容大姑奶很直接——就是抠,他估摸着可能真是以前穷的很了。
虽然未曾谋面,也从没落过别人的任何好处,但他不至于和一个近九十岁的老人怄气,该做的礼节不仅做,而且必要让人达到宾至如归的地步,不为别人,就为养育了甘国华的爷爷奶奶。
“大爷,二爷,你们列个距离较远一些亲戚的单子,到时候我安排人去接,把人请齐了,让爷爷奶奶高兴高兴,讲句难听的,都八十了,又能再过几个生日。”
正散烟的大爷认同道:“是这个理,我和韬子的想法一样,钱什么的你们别操心,就负责热热闹闹的把这次大寿给搞好。”
连吃饭带商量又花去一个多小时,他摸着鼓胀的肚皮将四位长辈送到门口,提醒骑慢点后,才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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