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的桃花,哭泣着问狗子。
狗子埋着的脑袋摇了摇。
“好,你不走就离婚,秧子以后也是别人的种!”
“啪。”桃花的脸上多了五道鲜红的手指印。
妻儿哭泣着下了山,独留下站在门外,一直遥望着的狗子。
“村长、村长!”
家里没人,狗子刚退出门外,后背便中了一下铁锨的拍打,跌倒在地的他,接着便是一**风骤雨般的踢打。
格挡掉两人的拳头,躲闪中,又踢退两人,他一抹脑门流出的血迹,倚靠墙壁缓缓起身,望着虎视眈眈瞧着他的一帮村民。
村民中,有他初次进村时唱赞歌的、放鞭炮的、前后簇拥着的,这些他都能接受,唯一接受不了的是站在最前面,那个手里拿着利刃,握刀的手在颤抖着的邮递员孔清河。
狗子满脸苦涩的望着他:“清河,你也是当过兵的!”
“孔清河,你个狗娘养的还不上?”和狗子交手后,吃了暗亏,退到一旁的孔老三叫嚣道。
“噗!”
白刃进,红刃出,地上的狗子又一次蜷缩起身子,迎接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过,过,就剩最后场戏,大家加把劲,今晚杀青,不醉不归!”
太阳刚没过山顶时,导演戚建叫嚷着,而一旁的肖峰,却一直盯着黑头黑脸,双眼充满迷茫,一直端坐在地上的男演员。
“嗯,嗯!”
天完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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