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薰衣愣了下,又胡乱挥了挥手,就快步离开了。
站在院门儿顿了顿,还是没有思考清楚,那两人也是炼气期,柏意的修为在这两人之上,这两人这般对他,怎么却像是毫没反应似的。
至于能忍则忍,世确有小忍获大谋,但有人却是会蹬鼻子上脸,大谋还没实现,就被这日一日的恶意磋磨得太辛苦。
然而沈薰衣却不知道,柏意并非是感知不到他人的恶意,只是觉得太无所谓了。
柏意等待沈薰衣走了片刻,才慢慢上石梯回房,修炼了一天,身体四处蔓延开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捂着嘴咳嗽着,双肩不停地颤抖着,缓缓弯下了腰。
或许是察觉到沈薰衣走了,正方向的骂声也就很肆无忌惮了。
柏意眼睫投下阴影,听着那边嘲笑的辱骂面无表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讨厌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但是想起来,他似乎自出生就一直被很多人讨厌,除了阿娘……
但他确实什么也没做。
黑痣少年刚刚从自己屋子里出来走到了正屋寻找另一个少年,两人现在正坐在一起喝着茶。
心里实在是憋着一口气,不骂不行,骂了好半天,他灌了一大口水,“阿玺,没想到那臭小子这样的还能找到队友?”
“说话磨磨唧唧跟个女人似的,看起来也弱不经风,我最烦这种人了!”
名唤阿玺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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