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就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人家胡椒都30了,丈母娘在哪儿都不晓得,你还跟这抱怨。”
齐南依旧唆粉唆得热火朝天,说话的间隙也没有耽误他唆粉。
“胡椒?哥,不是我说他,以咱大中华男多女少的国情,他单着挺好的,就他那小肚鸡肠的性子,还是别去祸害别人家姑娘了,给别的兄弟一点活路,也算是为社会作点贡献吧!”
呵呵,他这么一说吧!萧默还真有点同情胡椒未来的媳妇了。
“得,你还是唆你的粉吧,胡椒这会子怕是要被念叨得耳根子发烧了。”
但消停显然不是齐南的性子,他话题一转。
“我实在想不通,像陶光标这样的人关在牢里就不应该放出来,还减刑?我不知道这娃是怎么减刑出来的。牢里的表现都是以什么标准来衡量的?”
也不怪齐南抱怨,前不久的新闻,一个故意伤人案的犯人,因为在牢里表现好,被提前释放,结果这娃出来半个月不到,就犯了事,三条人命全出脱在他手里。
这说起来,陶光标的案子跟其何其相似?
麻辣烫吃得带劲,齐南吃饱喝足,大婶的本性展露到了极致,开始和老板侃大山。
当听到老板说他一晚上毛收入少说也有上千块,老家的两层小楼全靠摆这个摊子建起来的时候
齐南掐指一算,两眼发了直。
“哥,得,你在这守着,我不干了,我要跟老板取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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