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头十年平平无奇,小孩子嘛,虽不至于有恶名,确实也没什么神童之名,十一岁起作得一些锦绣诗词,有些听列英说,反响是不错,却也不至于名震金陵。”
列战撇了撇嘴,“并无名师教导,启蒙的夫子名不见经传,十四岁了也没见有什么大儒指点,陈家更无家学渊源。而且也不肯在旁人面前作诗,偶有诗词传出,也是口口相传所致。”
“不过陈公子的诗风大多很华丽,很得金陵一些官员的喜欢。这么好的条件,陈公子也不肯进入仕途,本朝低看从商这已经是风气了。”
“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说哪里不合适了?”季渊抿了一口茶。
“卑职大胆假设,陈公子所作文章也许不是出自他之手,而是旁人代笔。”列战给季渊续上茶水,“无论是成长环境,还是后来的表现,陈公子实在是有些别扭。”
“不管是捉刀代笔,还是却有才华,你们只管先去查查。”季渊吩咐道,“既然这位陈公子喜好舞文弄墨,那方红丝砚,合该添上去,午间去的时候一并带过去。”
“这回准备的礼也着实贵重。”列英听了季渊的吩咐,出手极为阔绰的,势必是要做足了富人架势。
“毕竟我季家是做古董发迹的不是么?就喜欢摆这样的场面。”季渊微微一笑,显然是进入角色了。
季渊和列战闲聊了几句,原是随意的一个猜测,谁曾想到后来均是应验了,还牵扯出几年前一件冤案。
季渊沐浴后换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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