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儿一直以为,她娘的身体是在有了她之后才开始衰弱的,实际上出自霍罡的故意混淆。
他封了府里所有人的嘴,不许议论先夫人。
又提前和桂嬷嬷和靳大夫说好,若是霍水儿问起,得说张夫人是因为张家出事才病倒的。张婉婉的确因为生她加重了病情,后来残喘的那些年,霍水儿还小,别人一骗,她也未必知道。
即便霍罡一看见霍水儿的眼睛,就能想到张婉婉,他还是不希望霍水儿因此有半分自责,他想霍水儿好好活着,那是他夫人的半条命啊。
“等了十年了,你就不想报仇么?”熙宁帝似有似无得笑着。
“父母之事,与儿女何干?”霍罡反问道,“陛下,您要把太子牵扯进去,可也别带上臣的女儿!”
“太子和她情投意合,再说了,她已经知道了江南有问题,她想去,你拦得住么?”熙宁帝反问道。
原来那日靳沂和靳先生的见面,都提到,有一味药材,只有江南某山才长,而这味药,应该是无息的重要成分之一。
霍水儿执意要跟着季渊去江南,哭得梨花带雨,季渊拿她没有半点办法,霍水儿回去就来书房求他,他气得摔了几方上好的砚台,这才进了宫。
“朕这个儿子是个长情的,断然不会亏待你女儿的。”熙宁帝宽慰道。
“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霍罡原本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颇有一种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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