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取出来,青竹飘逸,俊雅风流,若是做成扇子,倒是附庸风雅。
“姑娘合该自己送给他的,我转送就将姑娘的心意减损了。”兰姨娘笑着起身,今日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有劳姨娘督促着府中众人,各安其位,严加约束自己,这一年里不要惹是生非。“
“不值当,都是婢妾该做的。”
牡丹花上的水珠摇摇晃晃都落光了,在石板上留下很大一滩水渍,似有似无得倒映着霍水儿精致的脸庞。
太后薨了,她心里担心季渊呢。这人一走,再多不好的也过去了,他和太后那样亲近,心里想必是不舒服的。
想了想,对紫苏说,“前日里我酿的果酱,你给殿下送去吧。”
也许甜蜜的果酱,能够些些冲淡季渊心底的苦涩吧。
季渊接到果酱时,已经是暮色四合,温柔的夕阳打在书案上,像极了那年太后送他去岭南之前的那天,慈宁宫的夕阳。
“殿下,靳公子在外头。”
“老五啊,让他进来吧。”季渊将果酱放在书案旁,藏青色的小罐子并不显眼。
“三哥。”‘鬼手’还是戴着那张面具,泛着银白色的光。“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怎么了?”
“我师父留下的手札里,记过这毒药,同样出现在京城。”‘鬼手’拿出一本发黄的手册,翻开几页,摆在案前。
季渊拿起来看了看,“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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