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救治十余日,仍然不治身亡,未得此毒解药,此乃余生平之憾。”
时隔十年,这毒竟然又在京城出现了。
手下的动作片刻也没有停,待他取出最后一根针,太后已经有转醒的迹象。
知道季渊必定有话想同太后说,‘鬼手’悄悄退出了殿外。
“阿渊……”太后幽幽睁开眼,看见季渊半跪在床头,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想抬手都做不到。
“祖母。”季渊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关节泛白,显然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我第一次抱你,你还是个小婴儿,一晃眼都这么大了。”太后一直记得季渊刚出生时的盛景,也记得这孩子成年后带给她的骄傲和自豪。
“你大概是个合格的君王了。”太后第一次这样说,眼底带着些欣慰和留恋,“若是下了黄泉,我也有脸去见你祖父。”
“祖母……”季渊笑了笑,那笑容像是挤出来的,“孙儿还不够好呢,还要您时刻提点孙儿。”
太后也笑了,她自知自己命不久矣了,“你已经无须我提点了,你从岭南回来的时候,祖母远远看着你浑身甲胄,颇有乃祖之风,便知道啊,祖母教不了你什么了。”
帝王之道,都是在权力倾轧中磨练出来的,旁人可以去教的不过流于术。
还好季渊有天赋,她也算做到了对那人的承诺。
季渊握住太后的手,冰得他心颤,“祖母,您安心走,孙儿会让您在天上瞧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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