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啊,哪怕是冰,里头大多都不是实心儿的,只要你用心捂捂,还是能热的。
在兰姨娘看来,那层冰啊,就像人的保护壳子一样。
“姨娘豁达大度。”霍水儿少见有兰姨娘这样通透的,后世远比现在开放,也不乏很多人过不去子女一关的。
何况这个年代,除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还有很多礼法束缚的条条框框,许多人为了求子煞费苦心,即便是过继,心里也总有疙瘩。
兰姨娘却不同常人。霍水儿从没听说兰姨娘为了求个孩子寻仙问药。这会儿子也不介意年龄稍微大一点的霍焱。
“姑娘说笑了。”兰姨娘似乎是很有感触,“这日子啊,你看不开是一天,看得开也是一天。”
乐观的人,说法大多都一致。
兰姨娘说到这里,又回忆起自己从前的日子。
“妾身似乎从来未同姑娘说起过妾身的娘家事?”
“只知道兰姨娘家原也是耕读传家的,多的也不知道了。”霍水儿略微思索一下,记忆里确实没有多余的信息了。
两人从前没什么交集,原主更不会刻意打听一个普通姨娘的身世。
“妾身的父亲以前是个普通的秀才,他心气儿高,也不愿轻易卖书画换钱的。全赖几分薄田和母亲的针线活养家。”
兰姨娘至今都忘不了,母亲身体都熬坏了,还是要坚持做绣品。
家里过得很苦,最后实在是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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