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酥里的红花,是我加进去的了?”
“奴婢不敢啊……”她们愣了一下,却还是接着喊冤。
“你们这些刁奴,我看你们一个个胆子都大了。”老太太示意身边的嬷嬷上去教训教训她们。
这个嬷嬷的手法很刁钻,你看着她上手了,那些丫鬟也疼得嗷嗷叫,待会儿掀开衣服,什么痕迹也没有。还是光光生生的皮子。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府里还是早已经仙逝的霍老太爷当家。
老夫人生产后身子还没有恢复好,霍老太爷当时很宠爱一个妾室,老太太趁着霍老太爷不在家,将那妾室带来主院磋磨,就是这个嬷嬷下的手。
当时哭喊得比现在还要惨,那妾室回去想要告状,自己身上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只能生生咽下那口气。
后来老夫人和老太爷的感情又好了,浓情蜜意之时,那妾室又怀了孕,也是这个嬷嬷灌了她一碗红花,生生落了那个孩子。
那嬷嬷人称一声刑嬷嬷,面无表情得罚人,就像手下的不是活物一样,又或许,是这么些年,她已经习惯了。
“你们这些奴才,老夫人仁慈,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与不说,你们的性命都捏在自己的手里。”
有个丫鬟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敏锐得捕捉到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直直往那丫鬟的皮肉里戳进去。
“啊——!”后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还不说?”她经常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