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气味敏感,用了榛子酥来掩盖。
榛子酥色深味浓,一时尝不出有问题也是正常的。
“哦?依靳大夫所言,是有人加害谢姨娘了?”朱珠原本在喝茶,将手里的白瓷茶碗往桌上一搁。
“真相如何,我不过是个医者,只能给出基本判断罢了。”靳大夫说话滴水不漏,也是锻炼出来的本事。
他只帮霍罡办事,后院的事情怎么样,他管不着。
“这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靳大夫即便没有明说,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朱珠对旁边的茉莉低声说道,“去前面请示一下舅舅和祖母。”
“是。”
她看着稳婆用白布包了东西出来,眼神颇有些惋惜,这孩子真可怜啊,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这样没了。
转而又凝着眸子,盯着茶碗里上下浮沉的茶叶,怪谁呢?
生下来也不过是个庶子,总归是比不得嫡出的。
还不如下辈子去投个好人家。
“孩子没了?”今日熙宁帝约他下棋,霍罡刚从宫里回来,突然有小厮着急忙慌得过来说有要事禀报。
小厮原以为会遭受雷霆震怒,不料霍罡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原以为是靳大夫下手快了些,“从我的私库里调些好药材给谢姨娘,让她补补身子。”
“珠姑娘说,老爷最好还是去一趟,因为……”那小厮面有难色。
“怎么了?”霍罡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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