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
调查的人一点头绪都找不到,这任巡抚刚刚上任,他就派了人严防死守,人是没死。可之前的巡抚怎么死的,也查不出个名堂。
近侍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季渊将温热的帕子搭在眼睛上,酸胀的感觉才略微有些消解。
眼前一片黑暗,他仰头轻轻靠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并不说话。
只是在脑海里慢慢捋着这些事情。
西域的阴司是江南过去的人弄出来的,江南又接连暴毙几任巡抚,阴司专门打劫江南过去的商队……这是为什么呢?
季渊总觉得一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偏偏又抓不住。
罢了罢了,还是得去一趟。
列英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季渊,心里叹了口气,拿了件黑色的披风,轻轻替季渊盖上。
还未走近,男子已经睁开了锐利的双眸。
“主子,时辰不早了,歇息了吧。”列英捧着披风躬身道。
季渊的工作强度,在列英看来属实可以用变态二字来概括,忙起来一日三餐不规律是常事,实在是昏天黑地,不分昼夜。
他看了一眼后面满满当当的书架,堆满了刚刚季渊批阅的案牍,没和霍姑娘在一起时,安排虽也是满当当的,可不至于压在一起做。
从前该见的人,该过问的事情,现在主子一样也没落下,只是现在为了能陪陪霍姑娘,从前能放到第二天处理的事情,主子总要挤在一天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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