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在岭南将过兵后,岭南卫上上下下,只忠于季渊一人。
海运这块,朝中眼红的人不是没有,可是海运被季渊整治得就像铁桶一般,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我们朱家当年,为皇帝上位做了多大的努力,他算什么?”朱修瑾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鸷。
“哼,现在说这些也已经迟了。”朱重光冷哼道。
“他去岭南那一年,我就该做绝一点,在瘴气林子里做掉他。”
想到过去的选择,朱重光微微闭了闭眼,“当时也算他运气好,沼泽地里都能活下去。”
少年平叛岭南,面对复杂恶劣的山林环境,身边是蛇虫鼠蚁,毒禽猛兽,往前是熟悉地势的南蛮敌军,后面,还有潜伏的危险和一批批的刺杀。
朱重光敢肯定,当年,绝不止自己一个人想要季渊的命。
这人实在命硬,明明中了埋伏,竟然还能在林子里活那么久,明明去的杀手看着他进了沼泽地,居然能在里面生生捱上那么久。
岭南之时没杀掉这头幼虎,现在幼虎长成了凶兽,破笼而出,已经控制不住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皇上以前疑心病多重的一个人呢,怎么就不对季渊起疑心呢?”朱修瑾困惑得询问道。
朱重光冷笑道,“一方面,皇帝毕竟对先皇后有愧,季渊是先皇后唯一的血脉,另一方面,太后亲自教导他,皇帝怎么会相信母亲教导的儿子会反了自己呢?他对季渊还是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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