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不到在宫廷里也能听到龟兹的音乐,还有人跳西域的舞蹈。”
“教坊司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西域的乐曲了?”季渊问身边的近侍。
那小太监回答道,“奴才也不知,从前也没听说有这回事啊。”
多年的战场生涯,让季渊比旁人对危险更敏感,总觉得哪里不对……放下酒杯,锐利的鹰眸盯着台上,一动不动。
随着鼓点的节奏,鼓边的蓝衣女子们飞快转动,她开始缓缓舒展身体,慢慢仰头望天,似乎是献祭的姿势,虔诚又带着一丝妖异。
熙宁帝微微眯着眼看着台下,宫人为他续上一盏茶,他也浑然不觉,已然看进去了。
可心躲在角落里,眼也不眨得看着女子舒展腰肢,舞动手里的红丝绸,马上了,可心心里默默念道。这支舞最精彩的在后面呢。
鼓点激烈,那女子手里的红绸不断飞舞,猛得往天一甩,那女子竟好像就要随着腾空而起一样,可心盯着那红绸,眼里迸发出亮人的光彩。
只是那红绸却飞速落下,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女子已然甩起红绸,后腿抬起,红绸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往龙座的方向去。
可心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动作怎么变了,临时改了舞吗?
季渊瞬时站起,不好,她想刺王杀驾!
红绸已至熙宁帝面门,铺天盖地的红色漫过来,熙宁帝瞳孔一缩。
千钧一发之际,寒光一闪,“撕拉”,红绸骤然断裂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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