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母身体尚且算得安泰,月前上火,开了几贴药,服用了一会儿也就好了。”韩氏答道,“去年我回娘家,家母还提及当年与老夫人的姐妹情深。”
“这就是了。我们当年闺阁里最是要好。”老夫人煞有其事得点点头。
随即赞许道,“你嫁的夫君也争气,给你挣了个诰命回来。不愧是老威远侯的儿子。”
韩氏似乎不太愿意多提及这个话题,只是随口应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话答得微妙,王进是长子,承袭了老威远侯的爵位,三房老爷是庶出,不过是记在威远侯老夫人膝下而已。三房地位本就尴尬。
她出身清流,当年也是和三房老爷情投意合,才求了母亲嫁他,又和出身勋贵的妯娌们格格不入,相处很不睦,三房也早早得就分府出去了。
这些年走动渐少,提不上什么助力,也提不上帮扶。
她也不愿意别人将他老爷的成就同威远侯府牵扯在一起,功名是自己挣的,和死去的牌位有什么关系?
“这是霍家大姑娘吧?生得真水灵!”韩氏对着朱珠称赞道,只是心里纳罕,不过是中上之姿!哪里值得起,“姿容绝世”的美誉。
老夫人面色不虞,也是转瞬即逝,解释道,“这是我另一个孙女儿,珠儿,快像伯母见礼!”
“珠儿见过伯母。”朱珠心底发苦,自己果然没什么存在感,旁人提起霍家,哪里知道她朱珠!
韩氏这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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