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殿下心里的东篱,终归不是大夏的东篱。”女子语出惊人,她盯着背着阳光的季渊,生怕错漏了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熟料季渊却笑了起来,这是他今日第二次笑,仿佛刚刚霍水儿什么都没说,“娇娇,你叫我什么?”
霍水儿抚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渊在她面前不再自称孤,也不肯她唤他殿下。
季渊瞧见她无语的模样,收敛了笑容,随意拿起一根树枝,指了指西边的方向,“西域异族常年滋扰我大夏边境,不敢正面开战,他们的士兵就装扮成沙漠强盗,大夏每年被劫杀的商队不在少数。若不是大夏重兵压境,只怕西域的联军已经长驱直入了。”
聊到西域乱象,眼底似乎有沉痛,沉默了一瞬,他抿了抿唇,又划起树枝点了点东边,“辽东那些附属国,年年进献美女、药材,缴纳岁币,俯首称臣,表面看着乖顺,背地里都是狼子野心,近些年来愈发不加掩饰了,招兵买马,越来越狂妄。他们迟早会按捺不住的。”
“库伦是军事重镇,我举荐小孙将军去漠北,若是收不回库伦,漠北形势将会非常不利。即便收回了,和察哈部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总要还北边的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他干脆扔掉了树枝。
“朝里那些老狐狸都说我的岭南好,说我季渊赚得盆满钵满,骂我把岭南作为皇家的私库,又有多少人看到岭南本来就是蛮荒之地,是那群精明的老贼起初不肯去的地方,他们觊觎大海上的生意,选择性忽视海面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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