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他,“京中夏季一向炎热,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现在不过刚刚步入初夏,倒不是很难过。”这具身体畏寒畏热,说句弱不禁风也毫不为过。
季渊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东宫冰例一向多,我自幼习武,倒不怕热。到时一并送过来你用。”看来自己的娇娇果然娇气,若是他没记错,大臣家里的冰例都是有限的,到时把娇娇热坏了怎么办?
“倒也不怕别人说闲话。”霍水儿的手指玩弄着他的玉佩,一点点描摹着上面的纹路。
季渊眉头一皱,“谁敢?”话归这样说,京中的人又不是没长眼睛,那一车车的冰块从东宫运到霍府,当别人都是瞎子不成。
他的大手抚上霍水儿的脸,皮肤娇嫩得不成样子,常年练武形成的薄茧刺得霍水儿有些痒,“我回去同母后说一声,以她的名义把冰都送到你这里来。”
霍水儿换了个姿势,头枕在他的膝盖上,盯着他温柔凝重的眸子,轻叹了口气,“承泽,冰从宫里运过来都要化了,岂不麻烦。”
男人的眼突然如鹰般锐利,手也收紧几分,“你说什么也不肯用我的冰?”
哪里又扯到这里来了,霍水儿清晰得感觉他有些生气,无奈得将手挂上他的脖子,稍微用力坐直了身子,轻轻拥着他,女子吐气如兰,温柔得说道,“原是担心麻烦而已,并没有不肯用你的冰。”
季渊也不晓得心里的那一点点的火从哪里起,更不晓得自己为何听也听不得她这样软软糯糯的声音,他只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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