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明明这几日心里挂着,偏偏人家姑娘送东西来了,又不肯看了。
季渊没回话,将那小开关打开,一个黑色的荷包静静躺在那里。
他眸子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光彩,将那荷包拿起来细看。
季渊觉得心里这份感觉很奇怪,图案很简单,只是绣了翠竹,技艺明显也不如宫中的绣娘,图案都有些扭曲。
可是他却有了一种从心底溢出来的欣喜,娇娇送他荷包,意即是心悦他!
他摩挲着柔软的面料,眼前似乎出现了女子娇艳生动的脸庞。
“姑娘有没有带话?”
情绪忽而轻松许多,季渊转头问列英。
列英摇头,“没有。”
“当真没有?”季渊再次问道。他拿着荷包的手捏紧了一下。
列英心里有些紧张,面上平静得说,“没有,白芷别的什么也没说。”
他也反复询问过白芷,对方的答案是,确实没有。霍水儿再无旁的话了。
“既这样,拿信笺过来。”季渊也不纠结,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
娇娇毕竟是女儿家,做到这个份上已然是足够大胆了。
“主子。”列英依言照办。
铺开信笺,季渊提笔欲写,忽而又不知写什么,竟一时晃了神,浓黑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染出一大片也没有发觉。
列英看着季渊少有的样子,忽而感觉到有些头疼和喜悦,头疼的是,自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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